-ALOUS-

=小瞳=HITOMI
透明咸鱼写手,我觉得我写的文可以用来烤火。

【轰出】考据:轰同学如果有双胞胎兄弟的话颜色会不会反过来

 @轰千年  同学的点文……!虽然点的是双轰出然而我已经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了(土下座

顺便做七夕贺文了吧!

我要继续南方公园片头警告了。


关于对妄想感伤代偿联盟第十到十一句的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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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荒唐的事要从昨天下午说起。

那本是个普通的一天,放学后绿谷出久正一如既往地收拾书包还哼着小曲,余光突然察觉到自己前面的夕阳光好像被挡住了一点半点,他抬起头来就看到面前站着一个轰焦冻。

轰焦冻低声说,我有一事相求。

怎么了?绿谷抬起头问他,在他看来轰焦冻主动向人求助的时候不多,而这次的事态紧急程度从同班同学的表情看来还不轻,于是他看着同班同学的神色里就多了几分显而易见的担忧。面对绿谷这般眼神的轰好像有点不好意思,看了看周围确保没有同学之后压低了声音。

“呃……你相不相信我有个双胞胎弟弟?”

……????

“不相信。”绿谷出久老老实实地说。

“他说他明天想来我们学校替我上课……”轰的表情和绿谷是差不多程度的难以言喻,自顾自说下去,“你稍微担待担待,别让别人发现那不是我。顺便一提我弟弟叫轰冻焦。”

…………。

绿谷努力地想把这几个槽点分出来先后顺序好吐个痛快,但他并没有这个时间,所以下意识说出来的话完全不是他真正想问的事。

“既然不能让别人知道换人的事,那我……?”

“其实是这样的。”轰挠挠脑袋,看上去也对这件事感到十分头疼,“这家伙和我最喜欢对着干,所以我有点担心可能给你造成困扰。提前说一声吧,抱歉了。”

呃,困扰,什么困扰?为什么是我??绿谷愣在了原地。

而且突然有人假装轰同学这整件事就很让人困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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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第二天就到了。

绿谷出久这还没进班呢,一股精神冲击就从A班高得不像样的门里猛然冲出来,把他击得差点儿一个趔趄。

他瞬间就有点不想进去了。

不行不行学还是要上的。绿谷出久深呼吸,重新稳了稳身形,心里念了一句既然轰同学这么信任我把我当朋友我一定不能辜负他的心意一定要努力保证轰弟弟不被大家发现,这才一鼓作气地踏进了自己班的门。

然后他再次踩到了自己的另一只脚上。


“——所以把头发给换了个颜色。”

“轰你真的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要不要去一趟医务室检查一下?”

“担心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有事!”

绿谷出久愣愣地看见那个顶着他一向讲文明懂礼貌的轰同学的脸的家伙坐在课桌上,翘着个二郎腿,用着轰同学的声音和面前的同学眉飞色舞侃侃而谈,好像在胡编乱造什么自己收到个性攻击导致变色了的事情,激起一片担忧和关心的疑问。

那张脸确实和轰焦冻一模一样,除了少了那块显眼的伤疤,而且发色是左白右红——你们家的名字原来是根据毛色取的吗??

但最让绿谷出久感到强烈的违和的是他的表情。他从未见过那样张扬的表情和语调出现在轰焦冻身上。

那个人确实不是他所认识的轰同学。

他意识到不仅是自己,围在后面聊着天的人也察觉到轰的不对劲。前面坐的常暗单手撑着头散发写作好烦好吵的生人勿近气场,切岛的目光里夹着一点怪异,连一向感觉迟钝的饭田的表情都变得显然有些尴尬,只在话语的间隙插进一两个嗯。察觉到绿谷朝这边探寻的目光,那人也紧盯着他和他对峙两秒,突然毫无理由地笑起来,对站在一边的饭田说了句抱歉,利落地跳下桌子向绿谷出久的座位走去。

“你就是我那笨蛋老哥说的绿谷出久?”

他压低了声音问。绿谷对这一出明显摸不着头脑,“是我。”

“那你应该已经知道我的事了。哼……我警告你别太多管闲事,我自己可想玩个开心。” 轰冻焦挑挑眉,把他上下打量一圈,眯着眼又笑了。

“笨蛋老哥果然就是个笨蛋,交的朋友也是半斤八两。”

他话音里带着点嫌弃夹着点挑衅。轰冻焦没理突然中枪一脸懵逼的绿谷,有些不耐烦地准备继续开口。

话还没出口呢,又被谁给打断了。

“阴阳脸快点从老子座位旁边滚开。”

爆豪胜己朝着轰冻焦做了个赶苍蝇的手势,把自己的书包一把扔到椅子上看都懒得看轰一眼。

如果这个时候是轰焦冻上线的话大概只是会说句抱歉让开,然而对于轰冻焦来说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你干嘛啊我在你这儿怎么着了?!”他一拍桌子直起身来。这一下把爆豪都给吓一跳,更不用说已经遭受了一连串精神冲击的绿谷出久。

“嗯??你是在向我宣战吗?”从来没见过轰这架势的爆豪的不爽度急剧上升。

“是又怎样。”轰脖子一梗。

砰,爆豪脑子里的阀门炸了。

绿谷出久心惊胆颤地看见了爆豪胜己头上瞬间暴起的青筋,手中响起噼噼啪啪的细小爆炸声,轰冻焦毫不示弱,左半身腾起一阵寒气。于是我们的五好学生出于维护和平的理念和求生欲试图拦住他俩,结果遭受了两边异口同声的一句“一边去”。绿谷出久急得差点把自己插在两人中间,用生命实现成为和平标志的梦想。

千钧一发之时,麦克老师的身影在门口救世主一般出现。得救了。

轰回头瞟爆豪胜己一脸,转身就走,留下爆豪一个人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杀人犯法,拳头握紧又松开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嘴里念叨着今天阴阳脸是不是脑子给门夹过。

绿谷自然是听不到爆豪对轰(焦冻)的无故指控的。那一下吓得他才缓过来,谁知道为什么他刚才脑子里的念头全是“明天轰同学要是突然接到自己因为擅自武斗被开除的通知该怎么办”。要是真有这种事他可无能为力啊。

啊啊……轰同学真的是在刁难我吧,这对着干在性格上也体现得太好了,还没开始上课呢都要打起来了。绿谷出久挫败地抱着头趴在桌子上,两秒之后又出于他五好学生的自觉挺起背来。

说起来轰同学的弟弟能跟得上课吗?他突然就这么想到。

不如下课去稍微问下他吧。

-

第一节课课间,还没等绿谷去找呢,冻焦同学很不怕死地主动又来到了绿谷旁边。

“怎,怎么了?你能跟上课程吗?”

绿谷出久慌慌张张地瞄了一眼爆豪的座位,没人。他俩打起来的担忧暂时可以放在一边。于是他再度低下头去瞄了眼手边没做出来的题目,试图接上刚才的思路。

但是轰冻焦又开口了,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刚刚没来的及告诉你,我很讨厌你。”

……哈????绿谷出久手一抖一下把笔尖的二次函数曲线拉成了直线。还没等他诧异地瞪他,轰冻焦补充道,

“看着你就烦。”

这下绿谷出久的眼神里诧异的成分又加了点不知所措。这人根本就是莫名其妙吧?他懵得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为什么讨厌我,轰冻焦却已经撇下他混入他人的群体,兴致勃勃地谈论着什么。

绿谷出久无语凝噎了几秒钟,决定现在还是先把手头的题解决了再说。可今天他脑子里似乎蒙了层纱一样,怎么也没办法对着这一串数字好好静下心来。杂乱的背景音里刚才那句话开始被反复播放,这没头没尾的言语,循环的次数多了竟也让他心里难受起来。

去掉了图像之后就只剩下声音。那也是轰焦冻的声音,他听惯了的轰焦冻的声音。

他算是明白了轰昨天和他是为了什么而道歉,也明白了所谓的困扰所指是何事。

虽然他可以说是吃着幼驯染的讨厌二字长大的,突然收到了陌生人明明白白表现出的厌恶这件事还是让他情绪里多了几分低落。有了提前预警尚且如此,若是直接被没有预兆——并且是毫无来由地讨厌了的话……

如果是被真正的轰同学讨厌了的话。

那可不是什么能让他此刻平心静气的事啊。

-

两节课过去,唯一让绿谷出久稍微宽心一点的是轰弟弟在班上融入得倒是满不错。对于雄英课程意外地没有流露出什么遇到困难的样子,下课和除了他的同班同学竟也能打成一片。轰焦冻的性格本是清清冷冷,这一反过来要往好里讲就是转成了可以当作优点的活泼开朗。就是这个褒义词标签放在大家所熟知的轰同学的身上的效果却是似乎吃错药一般的微妙感,然而始作俑者却毫无自觉地继续滔滔不绝说着ooc自家哥哥的话,让神色复杂的对话对象不得不把到了喉咙口的询问的话又吞了回去。刚刚丽日也跑过来对他咬耳朵,轰君今天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他想着自己答应过的别让别人发现这回事,随便扯了几个理由搪塞过去。

轰同学明天来了的话大概会遭受大家的围攻的吧……绿谷出久半趴在走廊的栏杆上无意识地盯着神奇宝贝球身影向他的方向走来,估摸着上课铃也快要响了,便跟在轰冻焦后面朝门口走去。

迎面走来的是一个爆豪胜己,和他俩在1-A门口狭路相逢。

轰冻焦略带不悦地皱了下眉头,十分自然地开口。

“小胜你别挡路。”

在那个称呼出口的瞬间,以轰冻焦为圆心,两米之内的人的动作都僵住了,如同被冻在了原地。

气氛突然安静。

跟在他身后的绿谷出久全身抖了一下。完了,他想。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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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事情以轰和爆豪二人被罚面壁思过一节课告终。虽然实质上他俩并没有打起来,但是对于在相泽老师面前对同学个性攻击这件事来说,有没有来得及把技能放出来都是一样的。下课的时候绿谷想出去看看轰的情况,(确保他的身份没有暴露),还没站起身呢,自己想着的人就迎面走了过来。

“你到底为什么要叫他小胜……。”

“嗯?”轰冻焦一脸的理所当然,“你不是这么叫吗,怎么,这不是他的名字?”

啊放过我吧。绿谷脱力地趴在桌子上。

不知道大家的名字居然还能和他们聊得这么开心这还真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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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熬过了早上的课程到了午餐时间,绿谷屡挫屡战地跟在轰冻焦后面要和他一起吃午饭。说实话虽然他完全不知道拿这个家伙怎么办,他现在还是想着履行轰焦冻昨天交给他的任务,要真放着不管他实在担心这人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来。轰弟弟被他跟得有些心头火起,回头吼他别跟着我滚远点。

绿谷不屈不挠,“你哥要我看着你的。”

“啧……谁要那家伙管啦!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多管闲事烦得要死啊!”他不耐烦地转过头来跺脚,“我不都说了我讨厌你吗!”

“啊啊怎么话又说回来了!!就算你这么说我也得跟着你,再打起来了我和你哥没法交代的!”

轰冻焦在拥挤的楼道里突然停下脚步,一下没反应过来的绿谷差点撞他身上。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不是因为多管闲事吗……?”

“怎么可能,虽然你这一点确实也很让人讨厌……”轰的表情突然变得少许缓和下来。

“但是不是因为这个,不是。——我哥说的那个绿谷出久不应该脑子很好吗?该不会还察觉不到吧?”

……察觉不到什么?我本该察觉到什么??

这句话在他这一整天都有些浑浊的脑子里激起连串的波澜,连带着把直到现在累计的异常感卷上水面。绿谷出久想去追问,却突然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在那一瞬似乎一切动作都静止了,下一刻突然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咔哒咔哒地从他世界的尽头开始鸣响,不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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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是梦啊。

绿谷出久眨眨眼,拽着被子打了个哈欠。直到眼前的景象慢慢清晰下来,他才意识到现在他所处的才是真正的现实空间。

重获焦距的世界里,面前的场景早已从走廊转到了布满欧鲁麦特的学生宿舍。他转头看看床头躁动不休的闹钟,六点半。

他终于找到那无休止的一系列违和感的源头,脑中的齿轮此时才开始转动。对哦,我们早就住校了。明明该察觉到不对劲的吧,梦里果然什么都不对劲。他无奈地轻敲了两下他为之自豪的脑子。

轰同学怎么可能会有双胞胎弟弟嘛。他自言自语着翻身下床。

脱离了那个噩梦的感觉让他松了一口气,一晚上经历的事态却造成了无法逆转的疲惫感。刚刚把校服套上的绿谷出久使劲摇了摇头,试图把那种感觉赶开一些,祈求着一会儿上课的时候别睡着了才好。


虽然绿谷话是说已经准备把这个梦抛在脑后了,在大厅里面撞见轰焦冻的时候他还是本能地一抖,不过下一秒他就重新镇定下来。

只是一眼,他便知道对方仍是他所熟悉的轰焦冻。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回忆起梦中被长着一样的脸的人所支配的恐怖,忍不住就多看了正体几眼。还好,看见他的时候嘴角挑起的弧度也好,眼神里升腾的温度也好,都是他见过太多次的那个轰焦冻。

而无端承受了绿谷出久意味不明目光扫射的轰就显得有点不自在了。

“绿谷……怎么了?”

“啊轰君……!抱歉我不是有意的!”绿谷一下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道歉。好在轰也没有在意这些,转过身就邀他一起去吃早饭。

绿谷亦步亦趋地跟在异色发的少年后面,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一直想说的话就顺嘴说了出来。

“昨天晚上做了个奇怪的梦……关于轰君。”

“嗯?”前面的人回头看他,微微放慢了脚步。

“梦到你有个双胞胎弟弟,性格啊行为啊全部都和你反着来。还非要到我们班上来,又和小胜干了一架,真是一团乱,还好是梦啊。”绿谷出久低下头叹了口气,突然又想到什么一样补充道,“对了,他还讨厌我。”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轰的脚步突然一滞,隔了几秒才回答道,“听你的形容确实是个麻烦人物。”

“倒是不用太在意啦!梦没有什么逻辑的,我刚醒的时候也在想你有个弟弟的话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呢。”绿谷挠着头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轰轻轻嗯了一下,也没回话,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空旷的走道里只有稍显杂乱的脚步声碎在地上。

可绿谷出久的心却静不下来。有段声音再次在绿谷出久的脑子里响起来,那是梦里轰冻焦说过的话,声音从小至大,每一个字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步步紧逼让他无处可逃。

那也是轰焦冻的声音。他说他讨厌他。

他真的会讨厌我吗……?

就算知道那只是个梦他仍是停不下胡思乱想,他会因为我多管闲事而讨厌我吗?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啊啊??”

“你已经念出来了。”

他后知后觉地一把捂住了嘴。

我怎么……怎么能和轰同学说这种话呢,这不是显得很奇怪吗!

这也太冒犯了点……??!

“抱歉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是,是那个梦的缘故……给你造成困扰的话就当作我没有说过吧……”他慌乱解释的声音一点一点小下来。

如果轰同学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话……

“啊,原来你是还在在意这个梦吗。可我并不会讨厌绿谷。”走在前面的少年微微偏过头,“既然不是什么愉快的梦就忘掉好了。”

绿谷怔了怔,惊慌与失落在脸上如同如同融化的薄霜一般逐渐褪去,他的眼睛慢慢亮起来。

“太好了……就说嘛,梦还真是不讲道理的东西啊。”

“……不,其实我觉得还是意外的有点道理的。”

“嗯?轰君难不成是真的讨厌我??”

“我可没这么说。”

————————END

把「最讨厌」翻转过来大概就是「最喜欢」吧,绿谷同学能不能转过弯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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